“差一”学历不详，面表情经常呈现智力遭遇障碍状。他最引人胜的话是：“我爸爸妈妈昨天晚上打起来了，都抱一起了，差一…就是差一”

他们对柯易平给别人帮忙表示不屑，有一个人就提醒柯易平：“我们的门级别于其他室，室领导在我们这里也只是工作人员。”

办公室里没有禁烟“网游”的烟瘾就很大，泡电脑上打游戏时香烟一接一地。柯易平不在办公室是因为“差一”他只要看到柯易平烟就说：“差一就烧起来了。”奇怪的是他看到“网游”烟却不这么说。办公室因为印文件有很多的纸张，火灾万万不能发生，柯易平知他是担当不起事故责任的。

邬科长发这个短信的时候看起来很慌张急迫，连待柯易平打他手机这样简单的话都说不周全，直接名词动用了。柯易平自然不能在办公室里给他打电话，只有借机去，到人少的锅炉房。

想想也没有必要怕，是邬科长要替他报销的，当时又没有说是拿到其他地方

在这个家，柯易平的地位在悄悄地发生变化，不单纯要听从比他势的妻沙红霞，还要受制于丈母娘，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老妇女。他似乎成了这个家的小媳妇。但是，他不得不这样。

路上他努力猜想那边了什么大事，脑袋里闪回了很多事情，吃请、唱歌、收人家烟酒…大概都不能算什么，惟一担心的是他拿给邬科长报的发票。

这边大事了，你尽快地手机我

“飞信”是他们中间唯一的女，这个女孩脸长得很漂亮，但中不足，上比例过长。“网购”有一次背着她说，网上要是有卖偶的，一定要全照片，万一碰上“飞信”这样下短10公分的，还不气死？

“清办”是省环保厅的一个临时机构，办公地就设在厅办公室原先的一个中型会议室及隔的文印室。

想翻、想上位是许多人生活中的一原动力。柯易平还多有成功的信心，因为有姜松岩这么一个靠山，之日是不会太远的。

他们给柯赴起的绰号是“打”因为柯易平烦这几个的时候会提着瓶去到锅炉房打。其实本没有这需要，办公室里有饮机，他是借机会去跑跑，找地方烟。

“清办”有5个领导，8个工作人员。领导是宋厅长、余栢群和3个副厅长；工作人员由3个职能门的负责人和柯易平办公室里的窝着的5个人组成。

除柯易平以外的4个人都很年轻，像参加工作不久，专业五八门，连旅游职业中学毕业的都有。有一是共同的，他们都是厅级以上的女。

他们一个成天在网上打牌，被称作“网游”；一个总是忙于网上订购、淘宝，被称作“网购”；一个不停地在电脑和或者手机上发短信，据说有500多与通信，被称作“飞信”；还有一个总是对人说“差一”因此就被称作“差一”

，对姜松岩的拥护会超过国家领导人，姜松岩现在是她的“天字一号”

为自己的前程受下之辱的不是他柯易平一个，想通了以后的他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现状。

这4个人不像柯易平，因为环保业务不熟悉，很少为“清理”的工作下去，整天呆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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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易平很不情愿总是在下面跑，他想在机关里多呆，熟悉情况，多认识人。在他看来，在省厅这台大机上一个默默无闻的螺丝钉，还是临时的，说不准哪天就会被人拧下来替换掉。依靠姜松岩只能是一方面，自己也要努力找机会、利用机会，积攒能量提升自己。

这天下午刚上班柯易平就拿了瓶去打，不是烦他们几个，也不是想烟，是因为邬科长的一则短信。短信内容竟度惊悚：

会议室隔的文印室里，复印件和速印机还在，不时地会有人来印资料，柯易平只要在办公室都会殷勤地和来人打招呼，闲时还会帮人家一把。他这样就让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