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正确的。我有些想法还没有跟您谈过…请您立即发有关调动骑兵的命令，火速把第三军团司令官克雷莫夫将军请到这儿来，等从彼得格勒返回后，咱们再详细谈谈这件事，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请相信，对您，我不想隐瞒任何事情，”科尔尼洛夫特别调了最后一句话，然后迅速转过去，回答敲门的声音：“请。”

“现在我没有工夫复查米勒将军的案件。什么？…是，我要去。”

八月九日，科尔尼洛夫在一个由帖金人组成的骑兵连保护下，乘专列去彼得格勒。

“现在咱们可以把那天没谈完的话谈完啦，”他低声说。“我想接着谈谈使我不得不把第三军团向彼得格勒调动的想法，以及与此有关的我还没有跟您谈过的其他想法。您知吗，八月三日，我在彼得格勒参加政府会议时，克斯基和萨温科夫提醒我，叫我不要过多涉及国防上的重要问题，因为，照他们的说法，阁员中有些不可靠的人。我作为最统帅，向政府报告时，却不能谈作战计划问题，因为不能保证我说的话，过几天以后，不被德国司令知！这还算个政府吗？试问在此以后，我还会相信它能拯救国家吗？”科尔尼洛夫迅速定地走到门边，把门锁上，转回来，激动地在桌前面来回踱着，说：“由这么一伙可怜虫来理国家，实在令人伤心、憋气。优柔寡断，意志薄弱，一无所长，踌躇不决，常常简直是卑鄙无耻——请准许我这样说，就是这么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在指导这个‘政府’的一切行动。在诸如切尔诺夫之和其他一些人的心参与下，布尔什维克就会把克斯基搞掉…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您看俄罗斯就是在这样的危境中。我奉行的是您熟知的那些原则，我想使祖国不再经受任何新的动。我调动骑兵第三军团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在八月底把它用到彼得格勒去，如果布尔什维克发动攻，就彻底地镇压这伙祖国的叛逆。我要把直接领导作战的任务给克雷莫夫将军。我确信，在必要的

一个小时后，骑兵第三军团司令就收到最统帅参谋长发来的准备调防的命令。曾照科尔尼洛夫的意愿拒绝担任步兵第十一军军长的军团司令官克雷莫夫也在当天被密电召来大本营。

回来之后，他立刻邀请鲁科姆斯基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他看完了电报和军事情报，细心地整了整洁白的使橄榄瘦削的手腕显得更加灵的袖，又摸了摸领。这些匆忙的、心不在焉的动作说明他的心情异常激动。

第二天，大本营里就盛传起最统帅被撤换的消息，甚至说他已被捕，但是十一日早晨，科尔尼洛夫回到了莫吉廖夫。

鲁科姆斯基从科尔尼洛夫那里回来以后，在窗边站了半天。他抚摸着斑白的山羊胡，若有所思地望着园里被风拂着的密的栗树梢和象波狼起伏，在光下闪闪发光的青草。

科尔尼洛夫低下，聚会神地听着，但仍然顾得上用自己尖利的睛注视着鲁科姆斯基，由于激动表面冷冰冰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勉能看的、淡淡的红。他考虑了几秒钟以后，回答说：

法保证。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的确还有话没有说来，那么我请求您——或者让我回到前线去，或者把您的想法完全告诉我。只有在得到首长的完全信任时，参谋长才能留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本营的副政治委员丰-维津和一个材矮小、须发斑白的将军一同走来。鲁科姆斯基站起，往外走的时候，听见科尔尼洛夫对丰-维津提的问题，生气地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