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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道:“确实如此啊,煤炭工业要抓起来,纺织工业更不能放手,难以取舍啊,你尽量考虑的更为全面一些,近期给我提交一份详细报告。”
欧阳锡暗自高兴的一口答应下来。道:“是。”
吴仰曾自然很希望远东财团内部增强对煤矿工业的扶持,他当即也和宋彪劝说道:“总督大人,咱们有这么好的天然基础。不好好利用就太可惜了,要干就大干特干。”
宋彪想了想,和吴仰曾、欧阳锡等人问道:“日本目前每年的煤炭开采量是多少吨?”
吴仰曾道:“去年大约是1500万吨,如果加上朝鲜和台湾煤矿的产能,去年煤炭总开采量接近两千万吨。”
宋彪道:“你们觉得日本未来是煤炭工业发展的会更快更大,还是纺织工业会发展的更快更大?”
大家听了这话都为之一怔。
宋彪则继续说道:“煤炭工业要发展。整个矿业也要发展,只是纺织业的问题在未来五年到十年会变得特别紧急。所以,我以为当前的资金和政策还是要优先保证纺织业的发展。煤炭工业怎么说呢,它的发展总体还是取决于你的自然资源基础,什么时候都来得及发展,拖一两年可能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有些帐,恐怕不是单纯要看赚钱是否容易,发展是否容易,而是看看长远。东三省想要发展起来,和日本工业大打出手,和日本展开经贸大战是命中注定之事,所以,一切都要以此为基础去长远考量!”
吴仰曾听着这番话,只能是感叹一声,佩服道:“总督大人所言甚是,我等受教了。”
此时,跟随在宋彪身后的随行官员和军部副官们也纷纷赞叹“军座”、“总督”高明,宋彪显得很冷漠,似乎不太喜欢听这些奉承话,而是和欧阳锡吩咐道:“该你写的还是要写,指不定就能让我们看到另一些没有考虑到的疏漏之处,或者说还有特殊的原因,比如说税收之类的,优先以谁为重是一件要全面权衡的事,如果有办法同时大力发展自然是最好的事。欧阳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欧阳锡谨慎的答应道:“总督大人说的是!”在心里深处,他则默默喊了一声:狗屁,您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啊,税啊,税啊,一个政府没有税收还谈什么其他,您这真是也不懂啊!
吴仰曾继续在宋彪的身后称赞着,又介绍着东三省煤铁事业的优势,以及其他各种矿业的发展前景,虽然和欧阳锡一样处处称是,可他才不真的将纺织业那点破事放在心上,他和容星桥算过账,不管怎么算,投资煤炭都比投资纺织业的回报率更高,而且容易,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当矿工。
所以在远东财团内部,一贯是用自有资本加借贷投资矿业,特别是煤炭业,根本和财团之外的企业合股经营,纺织业则一直是以合资经营为主,尽可能的出售债券、股票筹集资本,借外力发展纺织业。
虽然不能违背宋彪的意愿,阳奉阴违的招法总还是有的,即便大家也知道纺织业真的很重要,未来能赚大钱,一直都在进行长线布局,稳扎稳打,可经营企业这种事就一贯是邪恶的,先赚现钱和好赚的钱是硬道理,不赚钱的时候就拉拢别人一起折腾,等赚钱了再将别人一脚蹬出去自己单干。
至于宋彪到底懂不懂,知不知,吴仰曾就说不清楚了,反正宋彪并无直接管理远东财团的习惯。
赚钱是硬道理,人人都是贪婪的,大家也要等着分红,还要等着按彼此的业绩购股。
吴仰曾不知道宋彪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宋彪则并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控制每个人的内心世界,所以,他一贯很少干预远东财团各个公司的实际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