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笮朴和向导们的指下，这支不到一千的羌人落在飞羽军的刀下灰飞烟灭。不过这次飞羽军除了杀人却没有放火，所以洮河源营地里除了狼藉一片的尸外，就没有象白源一样火光四起了。

“是！”众人齐声大喊。

过了一会，野利循和先零带着两千飞羽军心满意足地过来了。走到跟前，野利循也开汇报：“大人，我们已经清理了营地里所有的人和羊，还俘获了大约三千余匹好，还补充了一批箭矢、兵和粮草，其余带不走的我们全和尸一起放火烧了。”

“好了，现在立即集合列队，继续前。从现在开始，姜楠和向导继续在前面带路，所有的人换不换人，日夜兼程，我要在明天天黑前赶到沙州外围！”

当姜楠第一个冲吐谷浑白源营地时，正站在那里收拾刚刚宰好的羊的吐谷浑妇女闻声直起腰来，惊异地看着纵冲营来的姜楠，看着姜楠右手挥动着的刀在自己前越变越大，最后化为一白光，一凉意接着从脖上传了过来。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发现越来越多骑兵跟在姜楠的后面冲了过来。

在开始变黑的夜中，两千飞羽军骑兵开始列成三行，分成了前后两个集团。随着曾华将自己的右手举起来，令一级级地往下传下去，两千余名骑者，五千余匹坐骑，迅速地起动并汇集成一铁，向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之中。

“死了三十九个弟兄，伤了五十一个。死者我们好生掩埋了，伤者我叫他们相互扶持照顾着骑回宕昌城。”先零补充。

“伤亡怎么样？”曾华回过来问。

策站在远的曾华静静地看着前面的杀戮，而笮朴骑站在在旁边，也在静静地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看着红光在白源一闪一闪。

但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上两千如狼似虎的飞羽军，结果可想而知的。

当时自己只有十几岁，大将纥泥等人护着自己逃到了白兰山，还告诉自己父亲在临死前曾经叮嘱：“我死了不要，随便埋了就行了。关键是要速速护着叶延逃回白兰山。那里草，易守难攻，而且民众懦弱，容易控制。叶延只有十几岁，一定要告诉他，不要急着报仇，先聚集实力再说。”

听到惨叫声越来越少，大火也开始慢慢地变小，曾华转过对笮朴和数十亲卫说：“好了，白源已经清静了，我们该继续前了。走吧！”

两千飞羽军在白源营地里来回地冲杀，看到四慌逃散的人，无论老幼，无论男女，策上去就是一刀；看到帐篷等易燃，顺手就丢过去一个火把，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只见白源惨叫声四起，火光冲天。

叶延看着营地里川不息的人群，听着整个营地熙熙攘攘的闹，心里觉得非常的欣。从祖父吐谷浑到父亲吐延，再到自己手里，三代人数十年的心血，吐谷浑终于不但在这西陲之地立足了，而且也越发的兴旺。自己这次四十岁大寿其实是对吐谷浑势力和自己威望的一考验。在去年自己放风声去了之后，近至西海、河湟诸羌，远到白兰羌甚至党项羌，各首领无不争先恐后地备下重礼亲自来沙州慕克川来祝寿。

父亲勇武冠绝，人称“项羽”所以才从六十个兄弟中脱颖而，继承汗位。他率领千余族人骑兵东征西讨，东降河湟诸羌，西平白兰众，还先士卒冲散白羌数千之众，迫使酋首姜聪假意臣服。可惜横的父亲却死在了这个小人手里。

两千飞羽军一路急行，先从白源沿着西山南麓一路西行，然后绕过西山，再转向北边，直奔洮河源。经过一夜的急奔，来到洮河源，在这里顺手收拾了一吐谷浑铁杆羌人落。

叶延一直照父亲的遗言，不但杀了仇人姜聪，而且也将吐谷浑的内忧外患消除到了最低，看着吐谷浑在自己手里一天天兴旺起来，叶延觉得有脸去见自己的祖父和父亲了。

看到吐谷浑在自己手里远胜祖父和父亲的兴旺，叶延不由到自豪。祖父的故事自己更多的只是从族人的中传说中知的，但是父亲吐延他却亲自见过。

曾华下令草草收拾打扫一下，再休息一个时辰，接着继续发，直奔沙州。

笮朴悄悄地看了一站在稍前的曾华，只见他的脸在呼呼的风中沉寂如，微微眯起的睛里看不任何的喜怒哀乐，他的心思似乎已经不在这里，而是飞到遥远的地方去了，或许是沙州吧。

当曾华等人策绕过营地，来到白源的西边。没过一会，只见姜楠策带着六十名向导率先奔了过来。走到跟前连忙向曾华汇报：“大人，这营地里应该没有活着的吐谷浑人了，野利循和先零来回扫了三遍。其中有两百余动作快的吐谷浑人骑向北跑，被我率领三百骑追了上去，杀了一百多人，留下三十余人放任他们继续往北逃。野利循和先零已经收拾好了，上就过来了。”

曾华看看飞羽军边的确各自多了一两匹战，上面放着几个包裹和刀枪箭矢。再抬看看远的营地，在无数黑烟中又腾起了数十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