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商场1楼

周末的购wu广场人liu如织。

yang光透过ju大的玻璃穹ding倾泻而下，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投she1chu明亮的光斑。中ting的pen泉水声潺潺，与各品牌专柜传来的liu行音乐jiao织成一片嘈杂的都市jiao响乐。

程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看似普通的黑框yan镜，从正门入口踏入了这片领地。

十八岁，刚刚结束高考的高三毕业生。穿着简单的白seT恤和休闲长ku，整个人rong入周围的人群毫无违和gan。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更没有人能察觉到他镜片后那双正在进行jing1密扫描的yan睛。

程明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yan中，这座购wu广场不是什么消费娱乐场所——这是他的猎场。而那些在专柜前liu连、在甜品店闲坐、在游戏区嬉闹的女xing，不过是等待被鉴别、被筛选、被享用的猎wu。

他开始漫步。

左手边，一位穿着驼se羊绒大衣的中年贵妇正在珠宝柜台前挑选项链，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她那矜持端庄的姿态和保养得当的pi肤，应该是哪位成功人士的正gong太太。

程明的目光在她丰腴的tunbu上停留了半秒——包裹在米白se阔tuiku下的曲线相当可观。但他没有驻足。太成熟了，不是今天的菜。

右手边，一群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叽叽喳喳地经过，手里捧着nai茶和炸ji。稚nen的面庞，平坦的xiongbu，还未发育完全的shenti曲线。

程明连yanpi都没抬。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他继续向前。

前方的化妆品专柜区域，一位shen穿制服的导购小姐正在整理货架。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职业妆容恰到好chu1地修饰了她中上水准的五官。那tao剪裁得ti的黑se制服裙勾勒chu她苗条的shen材——xiongbu不算丰满，大概是B杯，但腰肢纤细，tunbu圆翘，小tui被黑se丝袜包裹着，脚踩五厘米细跟尖toupi鞋。

标准的都市白领打扮。

程明的脚步略微放缓，嘴角的弧度加shen了一些。

这就是他喜huan购wu广场的原因。各se女xing汇聚于此，从青涩的学生妹到成熟的职场丽人，从朴素的路人到jing1心打扮的网红，应有尽有。而他只需要闲ting信步，就能像在自助餐厅挑选菜品一样，从容地比较、筛选、最终挑chu最合自己口味的那几dao。

他的右手习惯xing地抚过yan镜框。

"平然yan镜"——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起的。一副看似普通的近视yan镜，却拥有两zhong足以颠覆常识的能力：时间停止，以及认知干涉。前者可以冻结除他以外的一切时间liu动，后者则能让任何荒诞不经的行为在他人yan中变得"平然"，仿佛理所应当。

程明收回抚摸镜框的手，继续向中tingshenchu1走去。

他注意到pen泉旁的休息区坐着几个年轻女孩，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样子。其中一个扎着ma尾的女生正低tou玩手机，穿着lou脐装，louchu一截雪白的腰肢；另一个染着栗se波浪卷的女生正在和同伴聊天，嘴chun涂着正红se口红，锁骨和xiong口的风景在V领连衣裙下若隐若现。

再远一些，甜品店门口，两个穿着JK制服的女高中生正端着dan糕往角落的卡座走去。格子裙摆在走动中轻轻晃动，louchu白皙的大tui。

游戏ti验区的沙发上，一个穿着lou背吊带和热ku的chaoliu辣妹正陪着她那埋tou打游戏的平庸男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她的大tui上搭着一个男士夹克，显然是男友脱下来让她帮忙拿着的。

程明将这一切尽收yan底。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站在密林边缘，平静地审视着林中的猎wu。不急躁，不贪婪，只是冷静地评估着每一个目标的价值。

今天的胃口不错。

程明轻轻推了推yan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shen长的微笑，然后迈开脚步，向化妆品专柜的方向走去。

导购小姐正在为一位中年顾客介绍某款jing1华ye的功效，职业xing的微笑挂在脸上，声音甜mei而不刻意："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明星产品，主打抗氧化和提亮肤se，很多老顾客都回购了呢……"

程明站在旁边，不动声se地打量着她。

近距离观察，这位导购的姿se比远chu1看时还要更chuse一些。肌肤白皙细腻，显然是zuo过jing1心护理的——毕竟是化妆品专柜的员工，pi肤就是活招牌。一tou及肩黑发拢在耳后，louchu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黑se制服裙包裹着她纤瘦的shen躯，xiong前的曲线虽然不算波澜壮阔，但在jin绷的布料下依然勾勒chu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工牌上写着"林晓"两个字。

程明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镜框边缘，拇指从下方托住，然后——轻轻一推。

"平然。"

他在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特效。没有光芒闪烁，没有空气震动。世界看起来和一秒钟前没有任何区别。pen泉依然在哗哗作响，商场音乐依然在循环播放，顾客们依然在各个专柜前liu连。

但程明知dao，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迈开步子，绕过那位正在咨询的中年顾客，走到林晓shen后，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右手an在了她的tunbu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料，程明的掌心gan受到了柔ruan而富有弹xing的chu2gan。他没有急躁，而是像品鉴上等水果那样，从容地rounie、把玩。五指分开，陷入饱满的tunrou之中，然后收拢，将那团ruanrou聚拢在掌心。

林晓的shenti轻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标准的职业微笑，继续对顾客说dao："……这一款的话更适合干xing肌肤，您可以先在手背上试一下质地……"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shen后那只正在rounie她tunbu的手gen本不存在。

程明满意地眯起yan睛。

这就是"平然"的效果。任何发生在他与目标之间的事情，都会被目标和周围的人自动合理化。在林晓的认知中，此刻可能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即使有某zhong模糊的gan觉，也会被她的大脑自动解释为某zhong正常的现象。背后有人站着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程明的手向上移动。

他的左手绕到林晓shen前，从她的腰侧hua入，然后顺着那条jin绑着的制服裙的边缘，探进了裙摆之下。指尖chu2及丝hua的丝袜表面，顺着大tuigenbu向上攀爬，最终来到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丝袜和内ku，程明的手指an压在她的私chu1上。

"嗯……"

林晓的hou咙里发chu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但她的表情guan理堪称完mei，甚至yanpi都没有眨动。她依然在微笑，依然在对顾客解释着产品成分。

程明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他并不急于shen入，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指腹轻轻mo挲着她的huafeng。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gan受着那条细feng的lun廓，gan受着布料逐渐变得濡shi的过程。

林晓的双tui微微夹jin了一些。

这是一zhong本能的生理反应，与她的主观意志无关。程明能gan觉到她大tui内侧的肌rou在轻轻收缩，仿佛想要拒绝那gen不断作luan的手指，却又无法zuochu任何真正的抵抗动作。

"这个……这个产品的话……"

她的声音终于chu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停顿。

程明嘴角的弧度加shen了。

他的手指勾住内ku边缘，将那层chaoshi的布料拨到一边，然后直接an在了她luolou的roufeng上。

温热。shirun。柔ruan的rouchun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程明的中指顺着那daofeng隙hua入，gan受着甬dao入口chu1的jin致与shihua。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手指送了进去。

"呜……"

林晓的shenti明显僵ying了一瞬。她的微笑chu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yan睛似乎有些失焦。但仅仅是一瞬间，她就重新恢复了职业状态，继续对着顾客微笑。

"您稍等，我帮您拿一下试用装……"

她说着，弯下腰去翻找柜台下方的chou屉。这个动作让程明的手指在她ti内hua得更shen。

程明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阻止她过大幅度的移动，同时手指在她的甬dao里缓缓choucha。xueroujinjin地裹xi着他的手指，每一次chouchu都能带chu一丝透明的黏ye。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林晓拿chu了试用装，直起shen来，将小瓶递给顾客。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破绽——除了额角沁chu的一层细密汗珠，以及yan底shenchu1那抹说不清dao不明的迷离。

程明chouchu了手指。

他将沾满yinye的手指举到鼻尖，轻轻嗅闻。一gu淡淡的腥甜气息萦绕在鼻端，混合着某zhong廉价的沐浴lou香味。程明将手指送入嘴中，仔细品尝了一番。

味dao尚可。

他整理了一下林晓略微凌luan的裙摆，用纸巾ca了ca手指，然后转shen离开了化妆品专柜。

林晓依然站在原地，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继续为顾客服务。她的内ku已经shi透，被撩到一边的那块布料正黏腻地贴在她的大tuigenbu。但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即使有某zhong模糊的不适gan，也被她的大脑自动归类为"正常的生理现象"。

程明tou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他的视线在人liu中扫视，很快锁定了一个新的目标——一个正在边走边喝nai茶的年轻女生。

二十岁chutou，大学生模样。穿着一件浅蓝se的短款卫衣，下shen是白se的百褶短裙，脚踩白se帆布鞋。长发披肩，刘海遮住了半边额tou。脸dan圆run，pi肤白nen，嘴chun上还沾着一点nai茶的nai盖。

她正捧着一杯nai茶，cuxiguanhan在嘴里，边走边xi。

程明跟在她shen后几步远，耐心地等待着时机。

终于，那女生仰起tou，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