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自言自语，然后再次推了推镜。

多么天真幼稚。

靠里侧那个——暂且称为小优——是个清纯乖巧型的女孩。一及肩黑发柔顺地垂落，发尾微微内卷。肤白皙，五官秀气，眉间透着一学生气的纯真。她正低着，用一把小叉小心翼翼地切着面前那块草莓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行某神圣的仪式。

"咦？我的茶……我刚才不是在喝吗……"

程明站起，走向角落的卡座。

他用撬开她的牙关——那些牙齿虽然闭，但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毫无抵抗之力——然后探她的腔之中。

然后他俯下，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她喃喃自语，困惑地摇了摇，以为自己走神太久，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

衬衫布料的有些糙，但内里接到的肌肤却柔得惊人。程明的手指顺着锁骨向下，直接钻了她的文罩杯之中。

饱满、柔、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尖在他的指腹下小小的、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有了形状。程明用拇指和指轻轻捻动那颗珠，受着它在刺激下逐渐立的过程。

程明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将她的脸抬。

他的视线越过前台，越过正在选购的几位顾客，直直落在角落那张卡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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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测试完毕。

温的混合着她的唾，还有那些溜溜的珍珠。程明用搅动，将那些茶汲取到自己中，然后吞咽下去。甜腻的滋味充斥腔，混合着少女腔特有的清新气息。

另一个——小梦——明显是活泼外向型。扎着双尾，发染成浅棕，发梢还了微卷理。长相偏甜系，睛大而圆，笑起来时会两颗小虎牙，整个人散发着一元气满满的觉。

了一大茶嘴。

世界重新运转。

是时候开始今天的正餐了。

一个清纯乖巧，正在用小叉切糕；另一个活泼灵动，扎着双尾，正边笑边用手机拍照。

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离。咖啡机的嗡嗡声停止了，背景音乐戛然而止，顾客们的谈凝固在半空中。落地窗外，一只正在飞

程明的右手缓缓抬起。

满意。

他反复汲取，直到将她嘴里的茶都喝净。

程明已经转离去。

程明伸手，先是了她的脸颊，受着少女肌肤的弹与柔。然后他的手向下移动，隔着卫衣她的。

"时停。"

"味不错。"

甜品店的空气里弥漫着油和焦糖的甜腻香气。

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只有他的脚步声回响在寂静中。

指尖搭上镜框边缘。

程明在不远的一张空桌边坐下，开始他的鉴赏。

他走到那个茶女生面前，驻足观赏。

在这双睛里，她们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而是两件的制服小甜，正等待着被品尝、被亵渎、被填满。

他在两个女孩面前站定，垂俯视。

程明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那油，然后送自己中。

发育得不错。从敞开的衬衫领可以隐约窥见内衣的丝边，前的隆起在校服的包裹下形成柔和的弧线——目测C杯。腰肢纤细，格纹裙下的双修长笔直，黑袜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解除。"

程明推了推镜，迈开脚步向甜品店走去。

甜的。

小优保持着将叉送中的姿态，嘴刚刚住那块沾满油的糕，但还没来得及咀嚼。她的睛微微眯着，是一品尝时的满足表情。嘴角那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她的。白衬衫绑着她发育中的躯，第二颗扣与第三颗扣之间绷得有些，一诱人的隙。程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浅粉文的边缘。

程明的手指再次搭上镜框，轻轻一推。

两个女孩正坐在那里。

程明将从她嘴里，扔到一边。

程明收回手，转向小梦。

——世界凝固了。

他穿过人，向购广场的走去。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他直起，从袋里掏手机，对着这幅画面拍了几张照片——两个

翔的鸽悬停在玻璃前方，翅膀保持着展开的姿态，一动不动。

2-甜品店

"时停。"

程明推开玻璃门走了去。店内的装潢走的是网红风格——粉白调的墙面，悬挂的藤蔓，ins风的霓虹灯标语。午后的光透过落地窗洒来，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温馨而慵懒。

然后他直起，用拇指去嘴角的一丝。

"三班的……就……就还好吧……比我一个……"

那个茶女生猛地眨了眨睛，一脸茫然。

她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然后发现嘴里空空如也。也不见了。她低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又迷惑地看了看四周，完全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不就是表白！天哪小优你终于要脱单了！"小梦兴奋地放下手机，探过桌面，"快说快说，是哪个班的？长什么样？不？"

小优的毫无反应。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嘴糕，表情满足。仿佛程明正在的不是她的房，而是某个与她无关的。

她的衬衫系得比小优更，将曲线勒勒明显的廓——同样是C杯左右。裙似乎改短了一些，坐着的时候大若隐若现。此刻她正举着手机，摆各角度给糕拍照，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只有程明还能自由活动。

那双睛依然微眯着，瞳孔没有焦距。嘴微张，横亘其中，嘴里满满当当地着白的茶——因为时间静止，她甚至还来不及吞咽。

小梦的肤比小优更腻一些，像是涂了。程明的手掌顺着她的锁骨向下，覆盖上她的左侧房。比小优的稍微大一，更、更有弹。他用力了几下，看着那团在他的手指间变换形状。

程明轻轻一推。

满的珍珠茶。

小梦的声音清脆响亮，夹杂着夸张的惊叹。

声音如般涌回。泉的珠落下，行人的脚落地，空调的丝带飘动。

他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从她大敞的领探。

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泉的凝固在半空中，每一颗珠都清晰可见。行人们保持着行走的姿势，一只脚悬在空中，永远也落不下去。空调风飘的丝带凝固成诡异的弧线。

房柔而富有弹。尖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立。

他的视线穿过中，落在远那家甜品店的角落卡座上。两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正坐在那里，面前摆着致的糕和饮料，正火朝天地聊着天。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张灰白的静止照片。

就是这个画面。

就是这个瞬间。

不大，但足够饱满。大概是B杯的尺寸，握在掌中刚刚好。程明将手探她的卫衣下摆，及温的肌肤，然后沿着腰线向上攀爬，钻她的内衣罩杯之中。

立的尖呈浅粉，因为文的压迫而微微发红。程明用两手指夹住一边，轻轻扯动，受着它在指尖的。

"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给我看！"

她的腮帮鼓起，嘴里显然着一大茶，嘴微微嘟起，还着那。表情是一略带满足的惬意，睛微微眯着，显然正在享受这甜腻饮品。

那么——

小优低着，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蚊哼："没……没有正式表白啦……就是说想跟我单独去玩……"

程明绕到她后。

世界静止了。

他的手伸向那个隙，指尖探。

一切运转正常。

然后他将她的文罩杯向上推起，让两颗房完全暴在衬衫内。

小优刚好挖起一叉油糕送中，嘴微张，白的油沾在嘴角。小梦正捧着手机凑到小优面前，想要翻看那个男生的社媒。

中女生关于恋的少女心事，在那个年龄段或许是等大事，值得和闺分享讨论一整个下午。她们会为一句暧昧的对话反复解读，会为一个不经意的神小鹿撞，会在心里勾勒关于初恋的好憧憬。

程明听着这番对话，嘴角浮现一丝讽刺的笑意。

"真的假的？他跟你表白了？？"

她的文是白的，上面有着粉的小圆图案。非常符合她元气少女的人设。

双尾女孩此刻正前倾，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姿势有些前探。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大敞，从程明的角度可以直接俯瞰她的——两团白的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的沟壑。

然而她们不知的是，此刻有一双睛正在冷静地打量着她们，将她们从到脚拆解成各可供品鉴的位——脸、、腰肢、、大。

都穿着JK制服。白衬衫，蓝格纹裙，黑及膝袜，棕质小鞋。别着校徽，看款式应该是本市某所私立中的学生。周末不用穿校服却还是穿着JK，大概是那沉迷制服文化的女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