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猜测得没错，松下永三的确已经在暴走了。他刚刚跟鲍威斯说好40。5万一台的价格，鲍威斯到楼下转了一圈上来，就一咬住最多给38万了。松下永三细一打听，鲍威斯也没瞒他，直接告诉他说汉华开来的底价是12万，他在这个价格基础上乘3再加2，已经够厚了，如果松下永三连这样厚的价格都不能接受，那就是有意刁难客。作为一名老客，他有权表示愤怒。

“鲍威斯先生，我以一个业内人士的经验告诉你，汉华重工是不可能以12万的价格向你提供焊接机人的，如果他们能够把价格降到这个程度，那么…”

“松下先生，你不用解释了，从我个人来说，我当然是更信任西乎公司的产品的。不过，在汉华重工仅仅报12万这样的低价的情况下，你们如果在价格上没有一表示，我也很难向公司的层代吧？也许公司层会对中国人的设备产生一些兴趣，从而建议我们采购几台中国人的设备来试一试。你对这样的结果，有什么看法？”

其实，随着技术变革的速度越来越快，传统意义上的折旧已经没有意义了，许多工厂的设备不等用坏就必须更新了，这在经济学上叫作技术折旧。西乎公司的焊接机人能够无故障地使用15年，但霍尔公司真的会让它们工作15年吗？也许10年之内就要换一批功能更的机人了。在这情况下，使用汉华的设备，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鲍威斯先生，你不要设想这可能。”松下永三着气说“这样吧，请给我一时间，我需要向公司总请示一下…”

鲍威斯耸耸肩，：“松下先生，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不会购买他们的设备呢？”

“鲍威斯先生，我想我们之间不应当这样，我们是老朋友了，我们应当开诚布公，互相谅，对不对？”松下永三连忙大打情牌“你想想看，如果你们使用了两不同类型的机人，那么包括作工的培训，以及设备维护，都会有双倍的工作量，这对于你们霍尔公司来说，是不利的。”

松下永三突然打住了，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有多少自己就买多少，这是生意场上经常用到的一说法。但他话到嘴边，却没敢说来，他觉得，以林振华的疯狂，还真的有可能赔本大甩卖。要知，如果霍尔公司真的选择了汉华的焊接机人，对于汉华来说，又是一个极好的广告，林振华是不会吝惜亏几百万元去这个广告的。

封况：“甄飞说，人不能太林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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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永三倒了一凉气，他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案。如果霍尔公司只从西乎公司采购20台机人，而把另外80台的订单给汉华，恐怕不会对霍尔公司的生产造成什么大的影响。汉华的设备虽然品质差一，但基本的功能要求是完全能够达到的，至于无故障工作时间比较短的问题，大不了多买几台备着，也就够用了。

“你…”松下永三恨不得说：那你去采购呀，去呀！可是，这话他怎么能够说得。哑了几秒钟之后，松下永三耐下说：“鲍威斯先生，你我是多年的朋友了，你们霍尔公司的采购原则是什么样的，我还能不知吗？你们是不可能采购一批不可靠的焊接机人的，不它们的价格低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这样？”

“汉华方面承诺，如果使用了他们的机人，他们可以免费提供培训，以及5年的免费维护。”鲍威斯淡淡地说。

鲍威斯：“松下先生，你说得对，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这次要采购的焊接机人，使用场合是不同的。对于那些焊接质量要求不的场合，我们可以考虑使用一些相对便宜一的机人，你认为呢？”

林振华大笑：“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不是怕把鲍威斯给吓趴下，我都打算给他报10万的价格了。我认定了他不会买，报一个低价，纯粹就是给西乎公司添堵的。我琢磨着，松下永三这会已经在暴走了。”

封况看着林振华的笑脸，好半天才吐一句话来：“林总，你知甄飞是怎么评论你的吗？”

“这个价格是不可能的！”松下永三咆哮“他们是认准了你不会采购他们的设备，所以才故意说了这么低的一个价格。”

“怎么评论的？”林振华好奇地问。